□左玲玲/文
电影,其实不只是电影
有没有去过天水围?有没有看过那部讲述天水围的电影?许鞍华独特的女性视角,有没有在某一刻触及了你内心最柔软的地方?香港,一个以华人为主体的真正的法治社会,一路走来,风风雨雨,确实不易,看港人的报纸,文章基本上都能保持一个中立而客观的立场,而港人对于自己的城市,都有着那么一颗赤子之心,深入剖析城市和自身的问题,反思后而进步,让人肃然起敬。
天水围的日与夜,让人看到了另一个香港,平µ中却有让人信服的力量,有人拿这部电影和杜琪峰的《文雀》相比,而我只想到了杨德昌。
杨德昌之死并没有在各大主流媒体停留太多的时间,对于颇具娱乐精神的一群人来说,以他的死为标题的新闻远没有10年无性婚姻那么具有吸引力,很少有人会真正关注他的电影,无论是艺人还是观众,而惟独杨德昌,也只能是杨德昌,可以在自己的电影里漠视一切地商业因素,那么骄傲地,那么固执地做他自己。对于拥有“宝岛”美誉的台湾,我们并非生于那片土壤,感受自然无法深切,但是,通过杨德昌的电影,通过一位台湾之子用心的镜头语言,特别是其中耐人寻味的细节,多少会让你对那片土地有新的感悟。
当所谓的大导演们将一些目光紧锁嘎纳,柏林此类电影节的时候,我们才突然清醒,我们欠缺的是的艺术家,有着真正社会责任感的艺术家。不要再嘲笑王晶的商业和低俗,一个纯粹的商人,不会在经济低迷的时候拿出100万砸在一个没有票房预期的影片上。
城市的标识
还是有人将城市的地标仅仅理解为几个奇形怪状的建筑,拿出来装点门面,或者将目光更聚焦在城市的硬件,而忽略了普通市民的幸福感。诚然,社会的发展需要一些牺牲,但是更长远的发展,需要的就是一种平衡。
一个城市最好的标识,是这个城市里的人,是城市里居民的生活状态,很多人将“安居乐业”这几个字作为一个人生的一个追求,这几个字到底有多难,它们检验的只是一个观念还有一种能力。
到哪里去找那颗“心”
“想象一个男人生来就少了一颗心,他善良,正直,彬彬有礼,但是就是没有那颗心。”
——Constance Fenimore Woolson
在梁文道的文集《我执》里重温Constance的这句话,悲由心生。不同于常识里的锐利,这个寒冷一月出生的男人,却也有一颗如此敏感细腻的心。
想象一个城市生来就少了一颗心,它繁华,漂亮,欣欣向荣,但是就是没有那颗心。但愿深圳,不要成为这样的一个城市。
高企的房价,拥挤的交通,不断扩大的贫富差距,使得生活在城市里的人越来越找不到城市的那颗心。所谓城市的心,也就是城市里的人的归属感,没有心的城市,也就没有灵魂,无论在这个城市之前加多少个前缀和称谓,它也不会拥有真正长远的生命力。城市的发展,离不开城市里的人对它的发自心底的依恋。
人与人之间也需要一颗平视的心,人的品质和尊严与贫富无关,与职业亦无关,尊重和被尊重永远都是一种对等的关系,也是一个社会走向相对公平和和谐的支点。
天水围的日与夜
在深圳的工作的两年半,一直都住在福田,“福田”是个好名字,去过珞珈山的人,从中还能体会出一丝禅意。每天都在水围村一带转车,方知城中村,相比较深圳其他的城中村,水围还是不错的,浮雕,庄子Í像,文化广场,体现了一些了人文关怀,只是,仍感觉欠缺那么一点点温情。天水围的温情可以升华为一部电影,因为那个城市的人,无论来自哪个阶层,他们的根在那里,所以人之间的就有了一种坦诚和信任。对于我们所生活的深圳,这样的一个移民城市,我们更需要打破自己内心的壁垒,多些尊重,理解还有包容,形成一个城市真正的凝聚力,如果有了这样的一种基础,无论面临什么样的困境或者哀愁,总有一盏灯照着你回家的路。
(作者供职于集团总裁办公室)